估计是不成,我(wǒ )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,不爱搭理人,整天就知道练琴。
她真不知沈景明哪根神经不对,说旧情难忘,也太扯了。
那不可能!还没什么错处?五年前,如果不是你勾了宴州,怎么能嫁进沈家(jiā )?你也瞧瞧你是什(shí )么身份!你也配!何琴越说越气,转(zhuǎn )过脸,对着仆人喝(hē ):都愣着做什么?她不开门,你们就把门给我拆了!
老夫人努力挑起话题,但都被沈景明一句话冷了场。他诚心不让人吃好饭,偶尔的接话也是怼人,一顿饭,姜晚吃出了《最后的晚餐》之感。
姜晚觉得他有(yǒu )点不对劲,像变了(le )一个人,眼神、气(qì )质都有些阴冷。她(tā )朝着他点头一笑:小叔。
但姜晚却从(cóng )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,忽然间,好想那个人。他每天来去匆匆,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。早上一睁眼,他已经离开了。晚上入睡前,他还不在。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。如果(guǒ )不是他夜里依旧热(rè )情如火,她都要怀(huái )疑他是不是对她没(méi )性趣了。
姜晚本就(jiù )是无心之语,听了(le )他的话,也就把这(zhè )个想法踢到了一边。沈宴州是主角,有主角光环的,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。
他只有一个姜晚,是最珍惜的,可她还是要破坏。
都过去了。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,五年了,沈景明,我早已(yǐ )经放下,你也该放(fàng )下了。我现在很幸(xìng )福,希望你不要打(dǎ )扰我的幸福。真的(de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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