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会这么问,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,知(zhī )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,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?
容隽闻言(yán )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(hǎo )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(ràng )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如此一来,她应(yīng )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。
容隽顺着乔唯一的(de )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(lái )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(mō )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
谁知道才刚走到(dào )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(rén )声——
刚刚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身,擦完前面(miàn )擦后面,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(róng )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发生(shēng )什么事(shì )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(fēng )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(bú )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
乔仲(zhòng )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傻孩(hái )子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jfnykg.cnCopyright © 2009-20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