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(yǒu )名的专家,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(zhuān )家,带着景彦庭(tíng )的检查报告,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。
事已至此,景厘也不再说什(shí )么,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。
点了点头,说:既然爸(bà )爸不愿意离开,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。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(mén ),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,如果没有,那我就住那(nà )间,也方便跟爸(bà )爸照应。
景厘手(shǒu )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后才抬起头来,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(tā ),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,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(bà )生活在一起,对(duì )我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。
不用给我装。景彦庭再度开口道,我就在这里,哪里也不去。
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,这个(gè )时候,我怎么都(dōu )是要陪着你的,说什么都不走。
坦白说,这种情况下,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(shí )么意义,不如趁着还有时间,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。
霍祁然听明白了(le )他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?
景厘挂掉电话,想着马上就要吃饭,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(zhì ),终于还是又一(yī )次将想问的话咽(yān )回了肚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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