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往后靠,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,继续说(shuō ):现在(zài )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,只要放点流言出去,把关注点(diǎn )放我身上来(lái ),就算老师要请家长,也不会找你了。
迟砚嗯了一声,关了后置摄像(xiàng )头,打开前置,看见孟行悠的脸,眉梢有了点笑意:你搬完家了?
孟(mèng )行悠一(yī )颗心悬着,在卧室里坐立难安,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,跟父(fù )母把事(shì )情说了,一了百了。
陶可蔓听明白楚司瑶的意思,顺口接过她的话:所以悠悠,要么你等你父母通过老师的嘴知道这件事,然后你跟他们(men )坦白;要么就你先发制人,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的时候,你直接(jiē )跟他们说实话。
迟砚心里也没有底,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(bà )爸打(dǎ )过照片(piàn ),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,至于孟行悠的妈妈,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(liú )在高一开学的时候。
都是同一届的学生,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(míng ),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。
反正他人在外地,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(nà )种,他(tā )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,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。
我觉得(dé )这事儿传到(dào )老师耳朵里,只是早晚的问题。但你想啊,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(huà )题,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,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,直(zhí )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。
孟行悠退后两步,用手捂住唇,羞赧地瞪(dèng )着迟砚(yàn ):哪有你这样的,猛虎扑食吗?
孟行悠早上起晚了,郑阿(ā )姨做得早饭(fàn )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,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,高强度学习,这会儿已(yǐ )经饿得快翻白眼。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,总算看见服务员(yuán )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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