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回来,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,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,又或者有(yǒu )什么新的发展。
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(wén )件,在公司前台处跟工作人员交流着什么,很快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文件,整合到一起转身之际,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(le )他。
有时候人会犯糊涂,糊涂到连自己都看(kàn )不清,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,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,现在觉得没(méi )意思了,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。
现在想来,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,那个时候我也是(shì )不知道的,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(wéi ),下意识地解释。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(fā )现,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。
此刻(kè )我身在万米高空,周围的人都在熟睡,我却始终没办法闭上眼睛。
顾倾尔捏(niē )着那几张信纸,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(yī )句,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
那时候的她和傅城(chéng )予,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(wū )檐下,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。
与此同时,门外还传来林潼不断呼喊的声音(yīn ):傅先生,求求你,我求求你了——
与此同(tóng )时,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他(tā )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。
而他早起放在桌(zhuō )上的那封信,却已经是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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