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午饭,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(jiǔ ),大概是有些疲倦,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(huí )房休息去了。
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,这个(gè )时候,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,说什么都(dōu )不走。
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(yǐ )并没有特别多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(xiàn )出特别贴近。
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(zhe )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,他(tā )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(cuò )的,在要问景厘的时候,却又突然意识到(dào )什么,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,而是让(ràng )景厘自己选。
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,终于再度开口道:从小到大,爸爸说的话,我有些听得懂,有些听不懂。可(kě )是爸爸做的每件事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就像这次,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(huà ),可是我记得,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(liǎng )个电话我知道,爸爸一定是很想我,很想(xiǎng )听听我的声音,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,对吧?所以,我一定会陪着爸爸,从今往后,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。
爸爸景(jǐng )厘看着他,你答应过我的,你答应过要让(ràng )我了解你的病情,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(què )定,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
景彦庭激(jī )动得老泪纵横,景厘觉得,他的眼睛里似(sì )乎终于又有光了。
等到景彦庭洗完澡,换(huàn )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,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(bàn )张脸,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(chén )年老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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