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掐着时间叫(jiào )了两份奶茶外卖,外卖送来没多久,迟砚的电话(huà )也来了。
他的成绩一向稳定,分科(kē )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,任何大学在(zài )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。
孟行悠绷直(zhí )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(yī )体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(qīng )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
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(yī )服全是水渍的自己,叹了一口气,打开后置摄像头,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(sì )宝,说:我说送去宠物店洗,景宝(bǎo )非不让,给我闹的,我也需要洗个澡了。
再怎么(me )都是成年人,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(de ),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,只是书上说归书(shū )上说,真正放在现实中,放在自己(jǐ )男朋友身上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视什么频,我来找你,男朋友请你吃宵夜。
要是文(wén )科成绩上不去,她就算有二十分的(de )减分政策撑着,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。
在跟父母摊牌之前,用孟行舟来练(liàn )练手真是再好不过了。
迟砚这样随便一拍,配上(shàng )他们家的长餐桌,什么都不需要解(jiě )释,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。
按照惯例,五中从八月上旬就开始补课,暑假时(shí )间不到一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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