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(yī )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(shàng )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,盯(dīng )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住咬了咬唇道(dào ):你怎么样啊?疼不疼?
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(wéi )一还在上课,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(xī ),顿时(shí )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。
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(qiáo )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
大门刚刚(gāng )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(rán )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(bù )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(lái ),道:容隽,你醒了?
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(dī )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
我原本也是这么(me )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(yàng )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。
两个人在(zài )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(tā )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片刻之(zhī )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(jiě )决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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