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(huì )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(zào )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(le )下来。
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(xiān )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
而对于(yú )一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(nǚ )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,已(yǐ )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。
那(nà )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
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(nà )不是浪费机会?
容隽,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?乔(qiáo )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。
吹(chuī )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(xiǎng )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(yuán )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(le )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,说: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,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,而你就顾着上课上(shàng )课,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,更(gèng )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
容隽(jun4 )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(sī )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(shí )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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