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(ér )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(chún )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不不不。容隽矢口否认,道,是唯一(yī )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(yuán )故,影响到了您的决定,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,所以她(tā )才不开心。
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(shēng ):唯一?
不用不用。容隽说,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(chī )吧。
容隽闻言,长长(zhǎng )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(gǔ )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(me )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乔唯一这(zhè )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(shēn )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(bì )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(hòu )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(hòu )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(chéng )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(duō )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(hǎo )不好?
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(qiáo )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(le )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而且人还不(bú )少,听声音,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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