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
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,说: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,到时候(hòu )我在家里休养,而(ér )你就顾着上课上课(kè ),你也不会来家里(lǐ )看我,更不会像现(xiàn )在这样照顾我了
容(róng )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(me )大不了的,让我一(yī )个人在医院自生自(zì )灭好了。
只是她吹(chuī )完头发,看了会儿(ér )书,又用手机发了(le )几条消息后,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(yàng )子呢,能把你怎么(me )样?
没过多久乔唯(wéi )一就买了早餐上来(lái ),乔仲兴接过来去(qù )厨房装盘,而乔唯(wéi )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。
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,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——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只(zhī )是她吹完头发,看(kàn )了会儿书,又用手(shǒu )机发了几条消息后(hòu ),那个进卫生间洗(xǐ )一点点面积的人还(hái )没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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