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(bú )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(jǐ )很尴尬。
容隽继续道(dào ):我发誓,从今往后(hòu )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(chéng )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(duì )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(yào )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容隽微微一偏头,说: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?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(sī )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(qǐ )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(le )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(dé )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(shàng )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(chū )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(yě )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(pào )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(shā )发里坐下。
容隽先是(shì )愣了一下,随即就伸(shēn )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,躺了下来。
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(téng ),你让我抱着你,闻(wén )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(jiù )没那么疼了。
容隽听(tīng )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(bā )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(lǎn )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(le )房门。
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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