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(yǒu )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(bàn )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(dù )过的。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(ér )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(chōng )凉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,他又(yòu )不肯让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(zhe )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
做早餐这种事(shì )情我也不会,帮不上忙啊。容隽说,有这时间,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(tǎng )呢——
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(liǎn )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
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(yǎo )了牙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(jué )吗?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(shàng )这诡异的沉默。
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(hǒng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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