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,傅城予便知道,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。
好一会儿,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: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(huà )一幅画,可是(shì )画什么呢?
那(nà )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(wǒ )?关于我的过(guò )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(kě )笑吗?
直至视(shì )线落到自己床(chuáng )上那一双枕头(tóu )上,她才又一(yī )次回神一般,缓步上前。
她将里面的每个字、每句话都读过一遍,却丝毫不曾过脑,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。
她和他之间,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、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,然后分道扬镳,保持朋友的关系的。
我知道你(nǐ )哪句话真,哪(nǎ )句话假。傅城(chéng )予缓缓握紧了(le )她的手,不要(yào )因为生我的气(qì ),拿这座宅子赌气。
顾倾尔目光微微一凝,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,可是很快,她便张口回答道:200万,只要你给我200万,这座宅子就完全属于你了。我也不会再在这里碍你的眼,有了200万,我可以去市(shì )中心买套小公(gōng )寓,舒舒服服(fú )地住着,何必(bì )在这里受这份(fèn )罪!
听到这句(jù )话,顾倾尔安(ān )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,才终于低笑了一声,道:你还真相信啊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jfnykg.cnCopyright © 2009-20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