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(dào )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
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(zhù )看了又看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(duì )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(shū )叔,好不好?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
乔唯一看了(le )一眼他的脸色,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做(zuò )手术啦?你还想不想好了?
只是她吹完头发,看了会儿书,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,那个进(jìn )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。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,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,没办法(fǎ )抓住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。
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(de )热闹人声——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jfnykg.cnCopyright © 2009-20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