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身体都是紧(jǐn )绷的,直到进(jìn )门之后,看见了室内的环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一点(diǎn )点。
可是她一(yī )点都不觉得累,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(yòu )仔细。
而结果(guǒ )出来之后,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,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。
只是剪着剪着,她(tā )脑海中又一次(cì )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。
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,又笑(xiào )道:爸爸,你(nǐ )知不知道,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?
都到医院了,这里有我就行了,你回实验(yàn )室去吧?景厘(lí )忍不住又对他道。
我有很多钱啊。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,爸爸,你放心吧,我很能赚钱的(de ),最重要的是(shì )你住得舒服。
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(zhōng )于低低开口道(dào )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,他猛地起身冲下楼,一把攥住景厘(lí )准备付款的手(shǒu ),看着她道:你不用来这里住,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,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(le ),那也没办法(fǎ )。我会回到工地,重新回工棚去住,所以,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。
医生(shēng )看完报告,面(miàn )色凝重,立刻就要安排住院,准备更深入的检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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