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(zài )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,接(jiē )到一个电话,是一个外地的读者,说看(kàn )了我的新书,觉得很退步(bù ),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,小说就是生活,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(sān )年的生活,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,偶像从(cóng )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,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。我总不能(néng )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(de ),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(néng )考虑到你们的兴趣。这是(shì )一种风格。
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。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(guǒ ),老夏说,终于有人来看我了。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(wǒ )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(shuō )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为他会说(shuō )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而(ér )那些学文科的,比如什么摄影、导演、古文、文学批评等等(尤其(qí )是文学类)学科的人,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(shí )候,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,其愚昧的程度(dù )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(chēng )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。
所(suǒ )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(gè )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。
在以后的一段时(shí )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(bù )跑车,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,万一出(chū )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。
然后他从教室里叫(jiào )出一帮帮手,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,说:凭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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