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碰(pèng )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(cái )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
所以我觉(jiào )得,这件事可能(néng )会在你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被你父母知(zhī )道,然后摆在你面前,让你(nǐ )选择。
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她不敢再去看(kàn )迟砚,小声问:你是不是生气了?
打趣归打趣,孟行悠不否认迟砚(yàn )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,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,她可(kě )以全身而退(tuì ),跟这件事撇得(dé )干干净净。
孟行悠一个人住, 东西不是很多,全部收拾完, 孟母孟父陪(péi )她吃了顿午饭,公司还有事要忙,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。
孟行悠以为他(tā )脸上挂不住,蹭地一下站起来,往书房走去,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(jiā )戏,念叨着:我去听点摇滚,你有耳机吗,借我用用,我突然好想(xiǎng )听摇滚,越rock越好(hǎo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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