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(qiáo )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(zhì )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(hū )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(yī )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(dì )方似的。
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的(de )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说,她其实是可(kě )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对。那一天,原(yuán )本是我反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
容隽伸出完(wán )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,说:因为(wéi )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,到时候我在(zài )家里休养,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,你也不(bú )会来家里看我,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(wǒ )了
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(yī )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(huí )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(le )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容(róng )隽!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,你还挺骄傲的(de )是吗?乔唯一怒道。
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,见此情形连忙也(yě )嘻嘻哈哈地离开了。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(hū )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(gù )意的吧?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(róng )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(zhè )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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